“我也不想吃饭了,没什么胃口,你今天的搭救之恩,我回头再谢。”
 
    说罢,他便登上了门口的阿斯顿马丁,一路轰鸣而去!
 
    奥迪tt也已经缓缓启动,苏锐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!
 
    白秦川站在会所门口,一脸的阴沉!
 
    刚才苏锐当着他的面夸苏法华“你这个人比我想象的要好点”,其中的意思非常明显,就是说白秦川比他想象中的要差点!
 
    听话听声,锣鼓听音,白秦川这些人在首都的所谓上层社会厮混了那么久,怎么可能听不明白苏锐的弦外之音?
 
    简直和公然打脸差不多了!
 
    只是,自己今天晚上究竟露出了哪些破绽,让苏锐转身就走?连一起吃饭都不愿意?
 
    “川哥,这个人实在太过分了,怎么能那么不给您面子,您都对他那么好,真是好心当了驴肝肺。”
 
    “就是,白少,里面的客人都在等着呢,他们也太不知道些礼数了,回头我就让会所对他们下封杀令。”
 
    白秦川面目阴沉如水,眼睛中带着微微的红意:“你们两个给我闭嘴!”
 
    二女立即噤若寒蝉,白秦川一旦发起火来,威力还是很可怖的。
 
    这个时候,一个穿着白色长款礼服的漂亮女人都里面款款走了出来,站在了白秦川的身边。
 
    当所有人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,一定会把主要的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胸前,那两座山峰堪称美到极致,让男人的眼光无法自拔,根本不能挪开。
 
    如果苏锐在这里,一定能够认得出来,这个女人正是上一次被他用“异样手段”审讯过的苏炽烟!
 
    “他走了?”苏炽烟有些诧异的问道。
 
    “是啊,你那个四表哥苏法华也走了。”白秦川恶狠狠地吐了一口气:“我都不知道出了什么岔子,抱歉,今天晚上没能帮到你。”
 
    “我们之间就不要说这种客气话了。”苏炽烟看了他身旁的两位充满敌意的大美女一眼,道:“放心,我和你们不一样,你们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。”
 
    白秦川毫不掩饰自己看苏炽烟的眼神:“我倒希望你有一天能和她们一样。”
 
    “这一天,恐怕遥遥无期吧。”苏炽烟看着苏锐离开的方向,眼神复杂,“既然他们都走了,我也离开好了,有时间去我那里坐坐。”
 
    苏炽烟说完,也转身离开。
 
    只是,在转过身的过程中,她轻轻的吐了一口气,不知为什么,在得知苏锐已经离开的时候,她竟然松了一口气,心里就像放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。
 
    而在她的精致手包里,还装着那张让无数上流社会中人疯狂追逐的白金名片。
 
    “白少,他们都走了。”
 
    白秦川摇了摇头,眼中透着狠意:“一群混蛋,简直把我当成了笑柄。”
 
    回到房间,一身紧致黑衣的夜莺正靠坐在飘窗上,正拿着湿巾细细擦拭着手中的短刀,如果苏锐在这里,一定能够认出来,这就是他交给谷婉儿的“龙凤呈祥”双刀,华夏兵器榜上排名第十的兵器!
 
    “他没来?”夜莺依旧带着口罩,抬起眼睛问道。
 
    “不要再有下次,不要再去惹那个疯子!”白秦川恼火地低吼道:“这一次我能保住你的刀,但下一次我不一定能够保住你的命!”
 
    “那就等下一次再说吧。”
 
    说罢,夜莺便站起身来走了出去,在和白秦川擦身而过的时候,她甚至都没有看白家大少一眼。
 
    听着夜莺把门关上,白秦川气得重重把杯子摔在地上,怒道:“都是混蛋!”
 
    夜莺才刚刚出去,房门便被打开,一个面容邪魅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。
 
    薄薄的嘴唇,细腻的皮肤,这样的容貌去南韩扮演一个伪娘可一点都不过分。
 
    竟然是欧阳冰原!
 
    他看了看夜莺妖娆的背影,舔了舔嘴唇,眼中绽放出异样的光芒。
 
    “我可真佩服你,这么不听话的女人,你居然也愿意收为下属。”欧阳冰原笑呵呵的说道:“如果你不想要的话,可以给我,这女人还是很对我胃口的。”
 
    “欧阳冰原,你出现在这里,难道不怕死吗?”白秦川看到他,不禁更为恼火。
 
    “我就是想来看看,能够让你白家大少如此忌惮的人,究竟长得什么样。”欧阳冰原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,笑呵呵的说道。
 
    “那结果呢?”
 
    “我没有失望。”
 
    …………
 
    “为什么离开?”谷婉儿问道,她很是不理解苏锐为什么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来。
 
    “鸿门宴,不吃也罢。”
 
    苏锐不禁想起来自己在会所的停车场上看到的一辆车,那辆宝马,正是之前在苏炽烟的造型工作室所见到的。
 
    这个世界上并没有那么多的巧合,百分之九十九的巧合都是人为制造出来的。
 
    苏炽烟既然在这里,那么就已经说明了一切,这一点让苏锐很不舒服,这个女人出现在这里,想必又是来试探自己的,而这次甚至联合了白家大少白秦川一起,很显然她的身份也不可小觑。
 
    这个白秦川,可一点都不老实啊。
 
    “那个……”谷婉儿纠结了一下,欲言又止。
 
    苏锐瞥了她一眼:“你是想问刀的事情吧?我没估计错的话,双刀已经被你的长辈交回了白秦川的手里。”
 
    “嗯。”谷婉儿似乎早就已经料到了这样的结果,难掩自己的愧疚之色,“对不起。”
 
    “没关系,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左右的。”苏锐瞥了她一眼,揶揄的说道:“当然了,如果你还想着以身相许的事情,我也不会反对。”
 
    谷婉儿赤红着脸,憋了好大一会儿,才说道:“我会努力还你钱的。”
 
    苏锐哈哈大笑:“有时间多请我吃几顿饭就好了,毕竟我不会拒绝美女的邀请。”
 
    “你是个好人。”谷婉儿咬了咬嘴唇,轻声说道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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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第209章 有其子必有其父
 
    薛如云今天穿着一件修身的乳白色群装,樱桃红色短袖小西装套在外面,眼眉精致,头发精心的挽起,肌肤吹弹可破,身材起伏有致,浑身上下那种挡无可挡的御姐气质显露无遗。
 
    这种熟的滴水的气质不仅对一般的小男人会造成极为恐怖的杀伤力,对中年男人更是有着不可忽视的巨大影响。
 
    坐在薛如云对面的男人看起来有三十来岁,五大三粗,满脸横肉,脖子上带着个小拇指粗细的金链子,手上戴着一个大大的金表和一个极为显眼的金戒指,一副典型的暴发户嘴脸,有些贪婪的看着对面的薛如云,悄悄的咽了咽吐沫。
 
    当然,这也只是不熟悉他的人以为他三十多岁而已,事实上这个壮汉已经四十好几,在酒吧界打拼了很多年,只是满脸的横肉让他的容貌看起来并没有被时间改变太多。
 
    “张老板,不知道你今天把我请来,是想要商谈什么合作?”薛如云轻轻的抿了一口桌子上的咖啡,说道。
 
    她很不喜欢对面男人看自己的眼神,如果这个张浩真的说不出什么实质性的话语,那么薛如云就准备转身离开了。
 
    她的时间很宝贵,并不能就这样浪费,但是,如果是机会,她也不想错过,这就是薛如云接到邀请之后过来的原因。
 
    张浩再次吞咽了一大口口水,把眼神从薛如云波涛汹涌的胸前转移开来,笑眯眯的说道:“是这样子的,我现在手底下也有了几间酒吧,规模也越来越大,就像这间森林酒吧,是我之前收购的,如今的营业额已经是我收购之时的三倍还要多。”
 
    如果苏锐在这里,一定能够认出来,这个长得五大三粗名为张浩的暴发户男人,就是他第一次带着林傲雪出来吃火锅时遇到的家伙,那一次他和苏锐比试喝变态辣锅底,真是被呛个半死,丢脸丢到了姥姥家。
 
    “是啊,张老板经营有方,越做越大,又是迪考特又是森林的,我们这种小酒吧根本跟不上您的步伐。”薛如云冷淡的说道,本来她还以为这张浩真的有什么合作的事情要谈,现在看来恐怕是自己想多了。
 
    “如云,可别这样说,咱们有钱一起赚,合作共赢,才能携手进步嘛。”张浩喝了一口红酒,眼中的色光又盛了一分。
 
    听到张浩说“携手进步”几个字,薛如云没来由的冒起一股恶心的感觉,身上的鸡皮疙瘩也都要起来了。
 
    谁想和这种家伙携手?会不会太恶心了点?
 
    一个粗鄙到了几点的粗人,说出这种文绉绉的话,真是让人感觉到种种不适应。
 
    “张老板不妨有话直说,老是弯弯绕绕的也没什么实质的意义。”薛如云道。
 
    “和聪明的美女打交道就是畅快。”张浩嘿嘿笑道:“我看如云你的麦克斯酒吧生意非常好,我有将其买下来的打算,不知道如云意下如何?”
 
    “你看到我酒吧的生意好,就要买下我的酒吧?”
 
    狐狸终于露出尾巴来了么?
 
    薛如云靠在座位上,翘起二郎腿,笑容之中带着一丝嘲讽之意:“你当初看到这森林酒吧如火如荼,也才动了收购的心思,不是吗?”
 
    “当然,商人无利不起早,如果酒吧的生意不好,我也不会动心思。”张浩的眼睛盯着薛如云交叠在一起的美腿,抚掌笑道:“如云,价格方面,我一定会让你满意,这一点你可尽管放心。”
 
    “可是,我并不想卖。”薛如云怎么可能把麦克斯酒吧给卖掉,那里是她可以在宁海立足的地方,也是她开始一步一步反攻薛家的大本营,如果就这样卖掉,岂不是太前功尽弃了吗?之前的所有努力也就相当于全部打了水漂!
 
    就算张浩的价格突破天际,薛如云也绝对不会卖掉饱含着自己心血的酒吧。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能够用功利来衡量,有些事情,与钱财无关。
 
    可是,薛如云所不知道的是,这个张浩的手段并不算太光明,之前他想买下这个红火的森林酒吧,但其原主人一直不愿意,于是张浩便找了黑社会的人,把原主人打成重伤,这连伤带恐吓,张浩便以几乎白捡的价格盘下了这间酒吧。
 
    “只要价格合适,这世界上就没有做不成的生意。”张浩的眼睛贪婪的在薛如云的身上瞄来瞄去。
 
    “张老板,很抱歉,如果是别的合作,我或许还可以谈一谈,但是倘若是让我卖出麦克斯酒吧,这绝对不可能。”
 
    张浩依旧不放弃:“如云,你有所不知,我今天的心情本来很不好,但是一见到你,立刻就云开雾散了。”
薛如云的心情还是十分不错的,张浩这几年靠着李阳在酒吧界崛起之后,一直不得人心,高调跋扈,有其父必有其子,那个张暄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如今能有一个人教训一下他的儿子,感觉也是挺好的呢。
 
    “可是,如云,尽管我的儿子被打了,我的心情很低落,但是一见到你,我的情绪便立刻好转了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 
    张浩把他毛茸茸的大黑手放在桌子上,脸上多云转晴,嘿嘿笑着说道。
 
    自己的儿子受伤,他还有心情在这里调戏美女,从这一点来说,他还真不是什么好爹。
 
    “为什么?”薛如云下意识的问道,不过说完这句话,她立刻就后悔了——傻子也知道答案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
 
    “因为我对你仰慕已久啊。”张浩的眼中露出自以为“诚挚”的光芒:“如云,从我第一次见到你,就有种想要和你在一起的冲动,你的人和你的名字一样,就像是天边的云彩,就像是落日余晖下的彩霞……”
 
    这种粗人一旦想要用细腻的文字来表白,总是让人感觉到万分恶心,听了他的话,薛如云的胃里翻江倒海,差点没吐出来。
 
    “张老板,你还是打住吧,我觉得我实在受不起你这种话。”
 
    薛如云站起身来,拎着包包,转身就要走。
 
    “如云,你不能走!”
 
    “我怎么不能走?”